只要抓住了这个字,那么,就等于抓住了他这个人,就不怕他会离开华夏!”
“好的,我懂了!”何主席点了点头。
“千万不要尝试着激怒他,不要尝试着威胁他。这些都是他的逆鳞!”江老又缓缓的闭着眼睛,悠然的说:“这个小子,我几乎是看着他长大,不知不觉,这小子又有了小小子。而且这小小子似乎又是一个不凡的小子。呵呵……有意思。这个世界啊,生生轮回,世世轮回……”
江老的声音越来越淡,淡到最后何主席自己都听不清楚了,随后,江老脑袋一垂,枯老得如同枯树的树干一样的手指缓缓的松开,接着,手臂从太师椅的扶手上落了下去……
“江老!”何主席一愣,随即急忙轻轻的摇了摇江老的身子,却发现江老一动不动,他急忙伸手在江老的鼻息处探了探,这才发现,江老已经驾鹤西去。他躬着身子,站在江老的面前,恭敬的说:“江老,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李四对华夏失望,也不会让您对我失望!”
江老的逝去对华夏国来说是一件举国震惊的事情,但是,因为现在属于关键时刻,并没有对外公布,而是在朝野内部秘传,很多人前往江老的住宅哀悼。江老的住宅,被秘密搭建成了一处灵堂,华夏高层全部前往哀悼,现在的哀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