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碰碰它。”他抵着她的唇模糊发声,大手握住她的,牵引她环上自己傲然勃发的那处。
手心传递的灼烫让思虞下意识想缩手,冷锡云却更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思虞,”冷锡云亲密贴着她的耳低语,“碰碰它,很想你。”
他每说一句,思虞身体的温度便又上升一些,全身从头到脚一片绯红,在冷锡云的攻势下缩成娇小的一团,更让冷锡云想欺负。
他抓过她的手环上去,手把手教她怎么***。
思虞紧张得唇咬成白色,而偏偏冷锡云还恶劣地低头咬住她挺立在空气中的顶端以齿摩擦。
这样的刺激太强烈,他每咬一下,思虞手上***的力道都不自主加重。
而她每一次不自主加重,冷锡云啃咬得也更狂野。
彼此的喘息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思虞怕儿子听到,一直咬着唇压抑。
冷锡云怕她咬伤自己,抱着她挪到花洒旁边,打开花洒开到最大,流水声顿时充斥整个空间。
抄起一条腿环上他的腰,他拨开她的手,边亲吻她边以指刺入她湿热的柔软开拓她一会要容纳自己的紧窒甬道。
他的手指一进去,思虞本能的吸紧,似抗拒又似不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