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点儿了吧?”
沈心棠又羞又窘又气,双手只能用来紧紧捉住自己已经散了开来的衣服两边,连要将他推开的动作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穿这件带拉链的休闲服出来真是失策,谁知道这个卑鄙小人会对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的衣服下手呢?
沈心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许多人围观着被脱光衣服的女尤一般,脸上涨得通红,用力地将脑袋埋在陆白胸前,以尽量掩饰自己的窘态。
只要陆白不松手,她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厮还把手圈在她颈部,大拇指嵌进了衣领里面,分明就是扣住了她的衣服,只要她一跑,用力拉扯之下,她的衣服肯定会被扯坏甚至是扯落,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众人见那个一进来就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女子瞬间被陆白制服,乖如绵羊地倚在他怀里时,不知道是谁带着吹了个口哨,其他人便纷纷附和着喝彩怪叫起来,到最后许多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陆少,你今天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又有人好奇地打探起来,“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脾气过啊!这姑娘是谁啊?”
“你刚才是不是耳朵聋啦?”陆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没听到她说要跟我结婚吗?她就是我陆白认定的女人,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