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是在虔诚膜拜,而实际上,是将婴尸的怨气集中到正中那一只身上,由它传到谷底,克制那块石头的正气…”
“你是怎么知道的?”萧山问。
老七淡淡的道:“不瞒你说,建这座婴尸观的,就是我的先人。”
“啊!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萧山有些变色。
“不,我是最近才知道的。”
萧山又要问时,外面传来人声。
“他们来了。”老七说。
不一会儿,四个身穿雨衣的人抬着一口棺材走进了观里。
“老大!”
那四人异口同声的和老七打过招呼,将棺材放在了地上。
老七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打开馆材。
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到棺材里面,心‘扑嗵嗵’跳得厉害,就像擂鼓一样,棺材里会是什么呢?难道是从佘义那里偷走的装婴精的罐子?
“这人难道死了么?”李淳一阴阳怪气的说。
我一惊,看来不是罐子,而是一个人!
“没有,只是晕了过去。”老七一挥手:“扶他起来。”
其中两个抬棺人便弯下腰,探手进去,从棺材里扶起一个人。
当我看清这人的脸时,我差点叫了出来,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