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们三个加起来才将那东西给制住,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道符,阴符贴了一身,他还在不住的抖动…
墓室里安静了下来,三人气喘的都像老牛一样。那盒子静静的躺在地上,谁也没敢再去触碰。
佘义点上烟袋锅,哆嗦着抽着两口。虽然有点呛人,却也把墓室里难闻的气味儿冲淡了不少。
“佘伯,你中的到底是什么邪术?”
师父也点上一支烟,静静的吸了一口。适才一番打斗,师父身上刮破了不少口子,头发乱糟糟,口袋里的烟盒也瘪了。
“这不是邪术,而是诅咒。”
“诅咒?”我和师父同时一愣。
“嗯,这座墓里有诅咒。”佘义朝四下里看了看,“也许是人为的,也许是天然形成的。总之,谁也带不走这本书,一旦拿到这只盒子,就会受诅,灵魂和肉身都会被困在这里,直到有第二个人接替,或者将盒子弄掉,才能脱困…”
“那这个东西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我指着地上躺的那‘尸骸’。
“活死人…”
我用手电照过去,只见那‘人’还在抖动,仔细看他脚上那只鞋,和我那晚挖出来的那只好像是一对。难道,这个人就是那盗墓贼?
如果佘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