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朝我挥手一笑,“我们刚才能制住他,等下也能制住。”
待佘义躺好以后,师父将那‘尸骸’身上的符纸揭下来,小心解开绳子。
刚把绳子一抽,他就‘腾’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放下手电,和师父一人握着绳子的一端,警惕的看着他,然而,他却并没有朝我们扑过来,而是伸着脖子,似乎在嗅什么东西,一片烂肉搭在了鼻子上,被他用‘手’撩到了一旁,看着即恶心又滑稽…
片刻,那人似乎从脖子里发出一声低吼,掉头朝佘义扑去。
“上!”
我和师父一抖绳子,冲上去将他套住,一拉就拽了过来,差点撞到我身上。他并不还击,而是拼命挣扎,‘呜呜’连声,好像带着一种哭腔。
“再试一次!”佘义喊道。
师父一松绳子,他又朝佘义扑了过去。
“***,想剥老子的皮?”
佘义一个鲤鱼打挺跃将起来,飞起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我们三下五除二捆了个结实,贴上符纸,他又在地上抖动起来。
师父长呼一口气,抹了把汗,“果然是这样。”
“麻烦大了。”我嘟囔道,“那毛文龙如果穿了他的皮跑出去,到现在最少也十年了,他会去了哪里…”
“关键的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