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一摊,“我明天就去报警,那些人在你这儿落网,你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向娟的事抖出去,给你订个买卖人口,草兼人命的罪,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我答应你们。”
我朝师父挤了挤眼睛。
第二天晚上,我很早就带着晨星来到了陈木升家里,师父带着佘义和向风躲在小店对面的院子里,如果事情败露或者那些人不接受我入伙,该抓就抓。
“晨星,准备好了吗?”我问。
“嗯。”
“那我捆了。”
我怀着无比纠结的心情,捆住晨星的手脚,坐在卧房的床上和她一起等待着。
一直等到接近两点,外面隐约传来车声,来了!
我把毛巾放到晨星面前让她咬住,随后来到店面的后门,侧耳去听,片刻,几个人走进了店里。
“钱准备好了吗?”昨天那胖子的声音。
“嗯。”
紧接着,便是‘嚓嚓’的点钱声,不一会儿,那胖子笑道:“很好,那我就告辞了,记着,有合适的买主,记得告诉我们,大家一条线上的人,把‘羊’处理了,好处少不了你的,我留个号码给你。”
“买主倒是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们还收不收小弟。”
那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