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摆之花,至多在这里放上大半个时辰,须撤入暖房;至于堂前几丛大花,其周围覆有锦帷,下面生有炭火,那是不惧寒冷的。”
“哈哈,想不到倜傥任侠的王崇晔,如今变得怜花惜玉,成为一个好花匠了。不错,隆冬之时来此赏花饮酒,举目京中,唯此而已矣。”李隆基谈笑间看到堂屋里人影幢幢,又问道:“今天你还请了什么人?”
王崇晔笑道:“走吧,入堂后我替你介绍。都是一帮有趣的人,比如你我最擅玩马毬,堂中之人也有两位高手,你结识一番定有好处。”
两人说话间,已然进入堂屋中。李隆基举目一观,就见屋内立起数人。王崇晔笑道:“来,来,先给大家介绍我这位阿瞒兄。其为安国相王之三郎,爵封临淄王,现任潞州别驾。”
众人拱手说道:“久仰、久仰。”
王崇晔引李隆基来到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面前,介绍道:“阿瞒兄,此人名刘幽求,现任朝邑尉。别看官职甚微,却是一名大有见识之人呢。”
李隆基上前执起刘幽求之手,说道:“刘兄之名,隆基早已闻之。当初五王若听了刘兄言语,也不至于有当日之祸。”张柬之、桓彦范等人当初诛杀张氏兄弟,然不杀武三思,刘幽求与桓彦范比较熟悉,劝说道:“武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