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答应,并诏百官随之入池观赏赋诗,这个日子就定在明天。
李隆基不再接这个话茬儿,说道:“父王,姑姑今日不来,韦公正好在此。待会儿乐工与赵氏就过来了,你们品评一番如何?”
李旦道:“好呀,安石最善为诗,你那乐舞之词正好由他品评指点。安石,你以为如何?”
韦安石想了想说道:“相王,属下许久未入府拜望,今日已叨扰许久,不敢再劳临淄王。”他又面向李隆基说道,“临淄王乐舞之名冠盖京城,安石不明乐舞之理,焉敢指点?待此后太平公主观舞之时,安石定叨陪末座,以饱眼福。”
李隆基拱手道:“韦公之言实在谦逊。”
李旦本来不爱热闹,遂摆摆手说道:“罢了,三郎,你就别让他们过来了。你先退下吧,我与安石再说几句话。”
李隆基起立躬身道:“如此,孩儿就告退了。韦公,您请宽坐。”
五月的长安城里,已稍显燥热。人们闲暇时候,往往喜爱到曲江之侧游赏。然曲江两侧近年内各衙署修建了许多厅馆台榭,一些达官贵宦之家也在这里辟地修宅,于是这里的人声渐隆,再无僻静之所。大凡人声鼎沸处,向为文士不喜,所以许多人转而向城外杳无人迹之处寻觅游赏之所。
安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