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派人进奉给皇帝。你大概不知吧,皇帝批阅奏章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就是间或拈上一只甜饼放入口中,皇帝如此渐吃渐积,终于毒发身亡。”
这些流言在京中蔓延,并且越传越奇。很快,韦皇后和宗楚客也听到了这些流言。韦皇后闻言娥眉耸起,大怒道:“这是从什么地方刮起的风儿?若如此言,我实在不堪啊!”
宗楚客道:“皇后,如今敏感时刻,流言纷起,实属正常。我们只要把圣上赶快归葬,皇后成为皇太后临朝称制,这些流言就会慢慢消失。”
“如此看来,有无端想法的人,还是挺多嘛。”
“皇后,我们不可有仁慈之心。当初皇后若坚决不允上官昭容将相王辅政写入遗制内,就会省去许多话题。现在流言之中,为相王鸣冤叫屈的话题还有许多的,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能给外人任何口实。”
“嗯,我知道了,以后遇事就会与你多商议。圣上归葬之事,今明两日就可完成。那么新君即位之期,六月七日即可举行。”
“臣也算定了这个日子,越快越好吧。”
“对了,我们对于这些流言不可放任不管,否则越说越黑,实在不堪。我们不如召集群臣,让他们管好自己,并依律弹压妄说之人,你以为如何?”
“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