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凤确实说得不对,武家之势已衰,说什么‘天下之心,未忘武氏’,那是当不得真的,我若成为神孙,非是武家的缘故,皆缘于裹儿你呀。”
“与我何干?”
“裹儿你想,若你成了皇太女,我的身份也因之而贵。所以此谶的所指,还是归于你的身上。”
安乐公主略一思索,明白了其中的因果关系,顿时转怒为喜,笑道:“哦,原来如此呀。这苻凤也是,何不直接一些,却如此大兜圈子。”
“此事不怪苻凤,凡图谶之事,不会简单明了,定会幽微曲折。”
“如此说,我当皇太女还是上天所命啊!延秀,这些话儿要马上告诉母后。”
“那是当然,我的富贵要落在你的身上,而裹儿你呢,就要着落在太后身上了。”
“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进宫。你这一身黑衣就不要去了,热就热一点,算是上应天命吧。”
两人入宫后觐见韦太后,此时韦太后正与宗楚客和纪处讷议事儿,他们看到武延秀那特殊的服装,皆投来奇怪的眼光。韦太后自然忍不住开口询问,安乐公主就把黑衣的来由说了一遍。
韦太后的起初反应与安乐公主大致相同,斥道:“什么神孙?你们武家什么时候有神孙了?裹儿,你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