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逝,我若急头巴脑登上御座,恐惹天下物议。”
宗楚客当即答道:“太后的忧虑,微臣此前也想过。不过观眼前之势,朝中百官还是心向太后的,加之韦温他们控制军中甚严,若现在改朝换代,应该能够平稳过渡,没人敢说不是。凡预立事固然需要三思而行,一旦决之要雷厉风行。臣以为,现在是时候了。”
安乐公主道:“对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母后早就该决断了。”
韦太后其实很早就想过过皇帝瘾了,其隐忍至今,实属不易。她沉思片刻,将诸事想了一遍,然后说道:“现在时辰已入六月中旬,宗卿,此事就由你主持,月底之前,能完成各项筹备吗?”
宗楚客算了一下,感到时间有些紧,答道:“现在到月底仅有十余日,筹备诸事有点仓促。然事情定下来,自有所司负责,臣届时多督促他们一些,事儿应该能够赶出来。”
“嗯,好吧。你把事儿理顺,让司天台在下个月初选一日子,就把事儿办了吧。裹儿,你这一段也要把性子收拾好,多跟随宗卿一起,瞧瞧事儿如何办的,也算多些历练。”
宗楚客道:“臣不敢。臣今后办事时多向公主禀报,不敢混淆了上下之分。”
安乐公主今日很特别,将往日的性子都收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