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为心腹之人。你现在将如此机密的话儿外泄,万一宗楚客知道,你不怕得罪他吗?”
崔日用知道李隆基依然信不过自己,遂叹道:“殿下说得对,我今日说的这番话,早将我的全家性命交与殿下手中。殿下,我今日决计向你泄密,事先已打定了主意,就是今后与宗楚客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他待你实在很好呀,何苦如此呢?再说了,你就不怕我将你泄密的话儿告诉宗楚客吗?”
崔日用冷笑道:“崔某知道殿下不会信我,生怕是宗楚客与我联手设的圈套,此为常理。只是殿下将我交与宗楚客,固然白白地搭上了崔某一家性命,然殿下与相王不久复为崔家的命运,我们不久就可在地下相见。”
“如此说,崔侍郎果然是替我家着想,愿闻其详。”
“宗楚客之所以向我说这番话,缘于他想与我商议用兵之道。一者,他认为韦太后若革命,那么相王与太平公主就成为最大障碍;二者,他认为韦温虽知事京城内外兵马事,然韦温性格,不足以谋大事。鉴于此二点,宗楚客认为相王与太平公主不可小觑,须预谋一举翦除之。”
李隆基闻言心中大惊,自己正在紧锣密鼓地暗中准备,本想双方见真章的时候还比较遥远。若真如崔日用所言那样,宗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