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边。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思:葛福顺他们进展顺利吗?
高嵩与韦播奉韦太后严令,这些天必须住在营中不许回家,以掌控军中。他们这十余日待在营中,采取了一系列他们自己认为可行的立威手段,感觉效果不错。这日晚间,住处相距不远的韦捷与韦濯走了过来,这两人掌握北军,也是自我感觉良好。他们聚在一起先聊了一阵军中情况,其感觉相同,认为没有辜负了韦太后的期望,已然很牢固地掌控好了军权。大家的兴致很高,高嵩与韦播要尽地主之谊,遂要来酒菜,开始频频举酒。到了最后,四个人都喝多了,韦捷与韦濯也无法再回自己的营帐,他们很快沉沉睡去。
葛福顺与陈玄礼掌握着他们的动态,所以葛福顺对李隆基说这四人已烂醉如泥。陈玄礼当时得知他们的状况,不禁摇摇头道:“天佑临淄王啊!福顺,有句话叫做‘成事在天’。他们怎么不早不晚,现在却聚在一起,还要饮得烂醉?看来临淄王果然有福气啊。”
葛福顺冷笑一声道:“哼,如此一来,倒是免了我一番手脚。玄礼兄,他们不是上赶着来送死吗?”
陈玄礼点头赞同,心里对这次起事有了顺利之感。他感到顺利,却没有想到那边的李隆基却接连遇到两件不顺利的事儿,可谓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