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是呀,他们为何要相争呢?难道就不能平和处之吗?”
韦安石叹道:“陛下呀,利益之争最为根本,谁敢打包票说可以平和其心呢?陛下您能吗?”
李旦慨然说道:“我不能!然我可以随时将此皇帝位放弃,因为我心境平和。”
“陛下数让天下美名远播。然如陛下如此心境平和者,世上又有几人呢?”
李旦颔首赞同,他沉默片刻又问道:“韦公,依你的意思,当然要立贤了。看来你还是属意三郎了?”
韦安石道:“臣平等对待宋王他们,与平王也没有过度交往。臣以为,若平王被立为太子,宋王等几个兄弟秉承陛下恬淡之风定无二话。反之,平王若心中不服,定生祸乱,此非国家之福,亦非陛下之福。”
李旦闻言喃喃说道:“嗯,我怎么有这样一个异类儿子?唉,韦公,你说得有理,容我仔细想想。”
萧至忠下朝后即奔赴太平公主府,将今日议立太子之事向太平公主细细说了一遍。太平公主听罢,眉头微皱,问道:“刘幽求说话之后,三郎未发一言吗?”
“朝会之时,平王隆基未发一言。”
“哼,他现在朝中安插了那么多人,当然不用自己说话。想是三郎这一次自恃功劳,以为储君之位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