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其事关国运,陛下须万分持重,可与勋戚及重臣商之,然后决之。”
李旦道:“你们皆说现在可立太子,这也是群臣的意思了?”他环视下面一眼,就见群臣皆躬身赞同,他接着说道,“既如此,就按韦公的意思,朕与勋戚和重臣商量此事,以早日决之。”
此后又有数位大臣奏事,早朝很快散去。李旦命韦安石留下,让他入侧殿一起说话。
李旦坐在侧殿内的几案之后,几案前面为韦安石准备了座位。韦安石入殿再复叩拜,李旦示意其坐在自己面前。韦安石躬身道:“陛下今日非昔日藩王之身,臣不敢坐。”
李旦笑道:“韦公,你昔在相王府,我未将你视为下属,实待你以亦师亦友之礼。我今日当了皇帝,你也不可生分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性子吗?我们照旧吧。”
韦安石只好依言坐下。
李旦道:“我将你留下,还是想与你商议一下立太子之事。储位亟须早立,此事不用再说。我想问你,这个储位究竟由谁来领?”
韦安石不假思索道:“今日朝堂之上,萧至忠其实已说出最简单人选,立嫡长为储君嘛,则唯有宋王成器可以领之。陛下今日单独召见老臣,显然心中还有犹豫,臣妄自猜度,陛下肯定在想平王隆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