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辰则自然撞钟。”
李隆基大致瞧明白了,遂感叹道:“禅师说此物之精细,非是自诩之言。此物大致圆天之象,既显年月,又显时辰,实在妙绝。”
李隆基又手指那两个小木人道:“禅师,这两个小木人挺有趣嘛。有了此物,遇刻击鼓,遇辰敲钟,那些沙漏、日晷等物就显得太蠢笨了。”
一行所造此物为显天象,其附带的这两个小木人实为后世钟表的祖先,比世界上的第一只钟表威克钟要早上六个世纪。
一行谦逊道:“此物须用水运之,且费钱甚多,较之沙漏、日晷,就失于因地制宜了。”
李隆基兴致勃勃道:“嗯,待禅师将浑天仪做成,可置于武成殿前,让百官观瞻禅师的手艺。”他们步下高台归于室内,李隆基又兴致勃勃地观看了木制的黄道游仪等许多奇器,然后说道:“禅师如此勤奋,且有这些仪器相辅,则新历法就呼之欲出了。”
一行摇摇头,说道:“禀陛下,这些仪器虽有辅功,然毕竟闭门造车,与实际尚有差距。前代历法之所以有错谬,多为室内推演之缘故。今日陛下驾临,贫僧正好有事相求。”
“好呀,禅师但有所请,朕定照准。”
“陛下,如今大唐之疆域,北至大漠,东南至于大海,西至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