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来得正好。我欲倡言圣上到泰山封禅,源侍中以为不合时宜。来,谈谈你的看法。”
张九龄平素办事持重,看到这二位宰相意见不合,暗想自己人微言轻,哪里敢说自己看法了?遂踌躇道:“下官识浅学陋,不敢妄言。”
张说道:“此非定议,不过漫谈罢了。九龄,你但说不妨。”
张九龄瞧了源乾曜一眼,见他目光甚殷,心中就将封禅的事儿想了一遍,遂说道:“二位大人,下官以为封禅事大,应予持重。遥想太宗皇帝贞观年间,群臣数次建言封禅,太宗皇帝不许。终太宗皇帝一生,从未举办封禅大典。由此看来,只要国富民强,是否举办封禅大典,其实无碍的。”
张说听得张九龄如此说话,明显赞同源乾曜之言,心中就有些恼火,斥道:“你懂什么?其后高宗皇帝举办封禅大典,实为彰扬贞观之功。嗯,你胡乱说话,强似不说。下去吧。”
张九龄讨了个没趣,只好躬身而退。
源乾曜见张说本想让张九龄前来帮腔,孰料张九龄却不顺着其恩师的意思说话,如此被赶走,心里就有些好笑。他现在又不想与张说翻脸,就坐在案前低头不语,其脸色紧绷,不现喜怒之色。
张说沉默了一会儿,继而言道:“源侍中,到底封禅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