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教你一个妙法,由此使圣上龙颜大悦,你该如何谢我?”
韦坚答道:“适之兄智计百出,愚弟心服口服,若有妙计,谢物任兄随便指出。”
“嗯,你知我好酒,近来觉得剑南烧春酒味道不错。若此计能成,你须以百坛烧春酒谢我。”
“呵呵,百坛?适之兄胃口好大。哦,你与贺公一帮酒友连日斗酒,莫非近来美酒缺乏了吗?好吧,只要此计能成,愚弟答应就是。”
“哈哈,此计若成,得以换来百坛美酒,归根到底,还是你占大便宜。”
“适之兄不要卖关子了,请说吧。”
“嗯,看到禁苑里的望春楼了吗?此楼建在禁苑北端,若人登此楼,其目力所及可至渭水之北。”
“愚弟知道。春日之时,皇宫之人可以登楼览景,故有此名。”
“是呀,你为何将广运潭开凿在此位置呢?若将此潭再向南延伸一些,由此与禁苑北墙相邻,岂不更妙?”
韦坚还是闹不明白如此开凿的好处,就懵懂问道:“适之兄,如此开凿有何区别呢?”
李适之叹道:“唉,我将话说到如此地步,你依旧不明白。子全啊,看来你枉自生了一副聪颖的面目。”他伸手向东指去,说道,“你将运河疏通一遍,届时天下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