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臣去知会玄礼将军,让他带人前去抓捕如何?”
李隆基不屑地说道:“不过几个小蟊贼,哪儿需要如此大的阵仗?就不用知会陈玄礼了,你速去办理吧。”
杨国忠回到御史台,并不向王鉷叙说详细,仅传皇帝之旨,让王鉷速与自己一起前去拿人。
王鉷闻言大惊,他知道弟弟王焊与邢縡交好,心想自己若前去拿人,万一弟弟正好在邢縡宅中,岂不是遭到连累?他脸上不动声色,借口内急要去出恭,出门后悄悄对亲随言道:“你速去邢縡宅中,看到吾弟若在,速将他唤回吾宅,若不在,你也速速躲开。”亲随领命而去,王鉷在厕中蹲了良久,方缓缓入堂,看到杨国忠在那里焦急地踱步不已,就平静地问道:“杨中丞,拿人的事儿例归大理寺或京兆府职掌,御史台并无此职责呀。这样吧,我这就入宫面请圣上,还是让京兆府前去拿人最好。”
杨国忠没料到王鉷如厕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辰,心里没有好气,就大声说道:“圣上金口,岂能收回?王大夫,我们若在这里磨磨蹭蹭,或者让人犯得了讯息跑掉,我等在圣上面前吃罪不起啊。”
王鉷觉得留给亲随的时辰足够了,遂慢腾腾说道:“王中丞既如此说,我们这就拿人去吧。”
王鉷此后召集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