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
何稚勉情绪低落:“我会做什么,中学大学我都是上那种全封闭式的女子贵族学校,要不是认识了你们,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没用,也难怪我爸不需要我接触生意上的事情。”
桑盈挑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只不过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这不,连陆二都能做生意了。”
不远处,陆衡打了个喷嚏,不由东张西望,谁在背后骂他?
何稚勉终于下定决心,点点头:“回去我就去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做的。”再也不想这么浑浑噩噩过日子了。
原本以为头顶一片天空都有父亲庇荫,无论她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父亲从来都没有强迫过,现在看来,不是他宽容,只是有了更好的人选,所以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她们说话没有避人,陆周绮云就在旁边听着,完了微笑道:“桑小姐,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这位陆夫人从刚刚就一直表现出友好,桑盈对她观感也不错,闻言就点点头,跟在陆周绮云后面,进了陆家大宅。
陆周绮云一边为她介绍陆家的布置陈设,又指着那条楼梯叹道:“阿衡小时候皮得很,经常在这条楼梯爬上爬下,还顺着扶手滑下来,有一回摔了个倒栽葱,脑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