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小声地道:“带着面具太难受了……要是有不戴面具又不会被认出来的方法就好了……”
她盯着清澈的水面,傻傻地看了很长时间,又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重新戴上面具,变成了那个普通的少年。
她起身看着远方,眼神有些哀伤。心想:当年,母亲当年真的在这里和赤幽主人交过手吗?这么多年了,她又去了哪里?
她回过神来,将湿漉漉的长发用簪子束起,很随意地披在身后,就着夜色,不紧不慢地往赤幽峡谷深处走去。
兰溪走了没有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就是出现在了她刚刚进入赤幽峡谷的地方。
这个人带着一巨大的斗笠,低垂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庞。他的手中,拿着一小块手表。但此时此刻,指针却不动了。赤幽峡谷的能量场隔断了一切信号源。
这个人站在护罩外面,凝视了许久,这才离开。
次日凌晨,赤幽峡谷一年多的宁静终于被打破。
十几辆校车,载着一千多学子来到了这里。
喧闹的声音回荡在雪岭上空。宁静的赤幽小镇也因为这一千多学子的到来而热闹了起来。赤幽小镇紧挨着赤幽峡谷,距离赤幽峡谷只有一里路了。
汽车只停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