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关娜娜的脸色很惨白,她虚弱地靠在飞车上,晒着这并没有太多温度的阳光,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楚溪。
楚溪已经找了很多天了,可就是没有找到这种草药。
在来之前,他就查过资料,知道这种籽芋的模样,知道它们的生活习性。知道它们喜欢出现在空气干净的地方,知道它们经常生长在苔原之上。
就算如此,楚溪还是没有见到它们的影子。
楚溪看了看即将落下去的太阳,今天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
他回到车上,喂了南关娜娜一些东西,就又钻出车子,回到苔原之上,打着手电筒继续寻找籽芋。
南关娜娜看着外面那忽來忽去的光芒,怔怔地流下泪来。原本是她照顾公子的,现在怎么是公子照顾自己呢?
她之前替楚溪挡刀,并不是因为感激楚溪,更不是因为她喜欢楚溪。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那么做,因为她是公子的伴读,她要负责她的安危,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那么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她是害怕,所以她才去为楚溪挡刀。
曾经她后悔过,可现在……她不后悔。
楚溪找遍了周围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籽芋,就又换了一个地方。
他静静地坐在车里,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