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
“我……公子……”南关娜娜低下了头,小声地道,“公子看不见自己。”
“看不见自己?”楚溪若有所思,隐隐悟到了什么。南关娜娜说得很隐晦,可他很聪明。
九公主不厌其烦,将手中的海棠花丢了出去,很直接地问道:“楚溪,你是不是是海司令和碧叶夫人的儿子?”
“是!”楚溪很笃定地点头。
“但是……”九公主转过身来,很奇怪地看着楚溪,道,“你的容貌,既不像你的父亲海一松司令,也不似你的母亲碧叶水琼。”
这一句话,犹如在楚溪心中炸响了一个闷雷。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道:“或许,控制我性状的基因,都是隐性基因。无中生有为隐形。这些性状不会在我双亲身上表现出来。虽然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小。可小概率事件并不代表着它一定不会发生。”
九公主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你很像一个人,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人。”
“谁?”楚溪的声音陡然拔高,情绪微微失控。
“诚兴国前任宪会主席韵卓的妻子,丫丫公主!”
“不太可能吧!”楚溪松了一口气,笑了笑,“相似又不能代表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