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咸鱼,不可能翻身,它若翻身,那就没有天理了,死鱼都可以活过来,男人是不是也可以生孩子?”
楚溪突然停住脚步,笑道:“谁说咸鱼就不可能翻身?它自己是不可能翻身的了,但是人可以帮助他翻身。”
“强词夺理!”希垭见楚溪停下,斜走两步,准备抢攻!
楚溪的眼睛依旧如刚才一般明亮,他的手很稳,对着一个位置,轻轻将剑一摆。
希垭骇然变色。楚溪的这一剑看似随意,却正好处在他即将走过的路线。如果他继续走,势必会将自己往楚溪的剑上凑!这就是他自己找死。
希垭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往横跨,借势转身,离开原来的走位。
楚溪脚下的灰尘微微扬起,方位变动,短剑改变了一个位置,继续往空中一放,再一次截住了希垭的去势。
短剑摆放的位置,都对准了希垭的要害。
希垭终于是明白了。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能看清楚自己下一步的动作。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难以置信,真的是难以置信!
然而,几步之后,希垭终于是接受了这一事实。同时他还发现了另外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他每走一步,楚溪短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