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顿时就是一呆,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师父是出了名的腹黑!
黑弱弱地问了一句:“师父,你给小师弟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春药!”荷想很淡定地道。
“春……”黑和白瞠目结舌。
荷想笑道:“他的身边,可是有一个千娇百媚,又对他千依百顺的小姑娘。而你们呢?像条……狗……”
黑不服,道:“师父,你不也是……”他想说“你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荷想的一个眼神却让他不敢说了。
白不是特别理解,问道:“师父,可是……你为什么要给小师弟春药?”
“他太单纯,单纯得讨厌,看着他就不顺眼。”
白道:“可是,小师弟的定力很强。”
“只要那个小姑娘愿意,就没有什么事不能发生。他不懂,可她懂。”
白又问了一句:“师父,小师弟还没有成年,你这算不算得上是……性……侵未成年?”
“滚!”荷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去哪儿?”黑也问道。
“保护你们的小师弟。”
“保护?”黑和白再次面面相觑。这可不是一般的寒山弟子有的待遇。只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