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却发觉每一种可能都说不通。
因此,白艾要杀楚溪,就得用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杀了楚溪,让任何人都不能保他。
楚溪,让他没办法安心,只有杀了楚溪,他的心才会安。
白竹和自己老爹吵了一架之后,返回自己的公寓,收了一些东西,就是离开。
他去找了楚溪。
在楚溪自己的家里,那栋老旧的一层平房前面的小院子中,四个人围坐在小桌子面前,楚溪提着茶壶,正在给另外三个人冲茶。
这也是一场散伙饭,从此之后,赤沙州的这几个人,就要各走各的路了。
“真的要走吗?”楚溪放下茶壶,很自然地在南关娜娜身边坐下。
白竹道:“我想一个人去外面看看。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个人的旅行,会很辛苦。”
“我知道。”白竹笑了笑,道,“既然你能做到,那么我也能做到。”
楚溪轻轻叹息了一声:“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白竹看着楚溪,问道:“为什么你也放弃呢?”
“静一静也好。”楚溪的回答,颇有点儿莫名其妙。白竹不解,婉云也不解。
本来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