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出现了一伙人。最前面的一个人,是位穿着黑色风衣的老者……阴枯老人。
阴枯老人的身边,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女:冷海棠。
平破的脸色陡然剧变,以为冷海棠是遭到了挟持,正想跳出来,却又害怕连累了楚溪,几经挣扎,就只好原地不动,内心却饱受煎熬。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冷海棠。也就在这观察的过程中,他发觉了一些异样。冷海棠的神情不对。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被人劫持了的女孩子。他的心中,开始起疑。
……
双方相隔十余米,那伙人就是停下。
楚溪抬头,很平静地看着阴枯老人,道:“你来呢?”
阴枯老人眯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楚溪看,很久才道:“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吗?”
“我觉得这是废话!”楚溪笑了笑,继续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如果我不杀他们,难道他们就能放过我?”
这的确是废话。一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而已,怎么可能和你讲道理?
阴枯老人阴恻恻地笑了,道:“有道理。既然你杀人,那么就应该想到自己也会被人杀。”
“的确!”楚溪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他的手心已经有了汗水,他道,“你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