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总教有些为难,看向了保卫处主任,保卫处主任更加为难,看向了轻铃,轻铃能说会道,拿主意这种事情,她真的不在行,于是就看向了楚溪。
楚溪点了点头:“让他走走也无妨!”
这里的走走,有两层意思,不同的人,理解出来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庞貂貂认为,让昌兴兴走走,他的状态就会好一些。而轻铃心中更加清楚:这里的走走,是昌兴兴最后能自由行走的机会。
视频中,那个人从学监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就不断地被其他的摄像头捕捉到,他的行动路线,完全被摄像头给记录下来。直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那个黑衣人才停下,脱下了身上的黑衣,撕掉了脸上的面具,整了整衣领,这才昂首阔步地走向路边的一辆汽车。他走得很从容,很淡然,就好像这是一件没有人会知道的事情。
的确没有人看到这一幕,却是被摄像头给记录了下来。
人们终于看清楚了那个黑衣人的真实面容,赫然就是昌兴兴!
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来质疑。因为从学监办公室出来之后,昌兴兴的行动,就一直被监控记录着。任由他多么不想承认,这都已经成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昌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