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证词就显得尤为重要。
两个警察询问了很多的问题,一丝不苟地做着笔录。楚溪也很耐心地回答着,脸上没有任何不痛快的神色。
庞貂貂的脸色就相当难看了,心中更是不痛快。楚溪现在要去抓昌兴兴,而这两个警察却在这里喋喋不休地问这问那,这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但是她也不好明着说,毕竟对方关心的事情,和老学监有关。
这一场谈话,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安全司的人走了之后,庞貂貂哼道:“我觉得这两个人是故意的。”
楚溪并没有太在意,笑道:“他们是认真的。故意的是别人。”
“什么意思?”庞貂貂不是很理解。
楚溪解释道,“现在能这么做的人。自然就只能是昌兴兴的父母。他的父母在五界地区身份和人脉都不错。自然会有办法与合理正当的理由要安全司来拖住我。”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庞貂貂郁闷地道,“那你还这么配合地和他们说了这么长的时间?楚溪,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之前他知道杀老学监的人是谁,也知道是谁栽赃自己,他没有说破,现在他知道对方是故意拖住自己,却还是没有说破,而且还很配合地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