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心寒?你这样做,让我们厂以后还怎么过?更何况,你是楚溪!我们就更加不可能把人交给你!
凝夜酒店,东南分部总会。都有你楚溪搞破坏的身影。你给我们造成了很惨重的经济财产损失,更是伤了我们的人。灰月、三当家、柳丝,还有更多的人。这笔账,怎么清算?如今你竟然还跑到我们地盘上来要人?是不是欺人太甚?我回生党作为诚兴国现今的执政党,你让我八千千万党工,颜面何存?”
厂长的话,慷慨激昂,有理有据,说得他身后的那一帮人,更是愤怒地盯着楚溪,恨不得立刻撕碎楚溪。
然而,这么一大堆话,却让楚溪一句话就给破了。楚溪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说说,你们是怎么绑架一个少女的?还差点害了她的性命?”
“这是为了伟大的事业。她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楚溪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卖了你的女儿?”
“放肆!”厂长身后一个人终于是怒了,上前一步,拔出了手枪。
楚溪看都没有看这个人一眼,继续道:“都是为了伟大的事业。既然别人的女儿能牺牲,为什么你的女儿就不能牺牲?你应该做好榜样才对。”
“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厂长道,“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