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东涡皇家学院用的都是这样的制度。他们的生源比我们的好,尚且使用这种制度,我们为什么不能拿过来用?”
保卫处主任沉默了很久,这才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这种做法,相当的危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
总教也道:“我们知道你去过东涡,在东涡皇家学院里面呆过。可是,并不是所有好的东西都适合自己。”
这句话很动听,很实在。
可是,也很笼统。
楚溪不会接受一个笼统的说法。
他问道:“比如?”
总教愣住,一时竟是回答不上来,他刚才说这么一句话,只是忽悠楚溪。
“我觉得可行。我也试着验证过很多次。”楚溪继续道,“我们现有的制度,的确给了学生很大的属于自己的空间。可在这些空间中,他们并不是用来学习,而是白白浪费了。所谓的创造性,也根本不存在。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学号,就没有一个谈创造性。这个面临阶段,责任感、自律能力普遍很差。因此有必要采取一定的强制性。
我知道如此做法,会引得学生的不满。甚至是老师的不满,学生排斥学习,学习效果也未必会理想。可无论他们再排斥,强行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