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滴泪水,也就是几滴而已。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根本就不值得。
“好!”他看向白竹,森冷地说着,“从今往后,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管你。”
他走了。冒着夜雨,没有丝毫的停留。
数十步之后,他突然回头,看向白竹,问道:“我希望我的儿子好,作为一个父亲,我有错吗?”
“没有!”白竹想了想,回答道,“但是你是一个学监!”
他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学监!
他做了父亲该做的事情,却做了学监不应该做的事情。
夜里有些冷,就如白艾现在的眼神。他没有什么时候会比现在更想杀死楚溪。
嘴巴上说不管,可他终究不会不管。
他制服不了白竹,可是还有其他的人可以制服白竹。有钱,就是好办事。
……
地上有不少泥泞。工棚外面,一道栅栏将树林和工棚隔开。
一缕火光从工棚的窗户里面射了出来。
栅栏的另外一面,也站着几个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枪。
最先和这帮人撞上的,是走在最前面的傅英倪。
“你来了!”最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