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夏季,防空洞中却有些冷。再加上这里废弃了很长时间,随处可以见到蜘蛛网,地面上也堆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楚溪没有多说什么,抱起宾白薇,说道:“我们出去!”他害怕时间长了,又出事。
轻铃咧嘴一笑,屁颠屁颠地跟在楚溪后面。
防空洞之外,雨还没有停下,绵绵密密,没了之前那么大,却还是有些让人心烦。
外面有风,楚溪将宾白薇放在防空洞门前稍微干燥一点儿的地上。握着短剑,转身看向了外面的白桦树林。他总感觉周围还有人。
等了许久,才见到傅英倪和保卫处主任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见到楚溪,傅英倪喜极而泣,宛如疯了一样。随后,他看到了楚溪身后的宾白薇。
“她……她怎么啦?”焦虑与担心关切与怜惜,溢于言表。
“被我弄晕了!”楚溪说得很平淡。
傅英倪很愤怒地说了一句“你……”就是住口。他刚一听到这个消息,本能的愤怒,可转念一想,便是明白楚溪如此做法,定然有他的缘由。
“为什么?”傅英倪问道。
“她被人下了药。”
“这帮混蛋!”傅英倪暴跳如雷,牵动伤势,开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