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学监,就可以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坐。我随时都可以将学监的这个位置收回来。”
楚溪笑道:“给了别人的东西,现在又收回来。这就像是吐出去的口水,现在又吸回来,你就不觉得恶心?
当然,我知道你从来就没有安过好心。学监和常人相比,更容易被人指责他所犯下的错误。”
原来这闷骚的小子都知道。
“你还没有说到重点。”白艾说道。
“其实你心里应该明白我要说什么。”楚溪道,“我们各自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可以试一试。”
白艾嘲讽地笑道,“别说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学监,就算你是司教司的学督。你也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楚溪想了想,承认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雪崩往往是由一块不起眼的雪块引起的。”
“可惜你不是那一块雪,更没有机会成为那块雪。
我知道你想借助这次京大附高的招考翻身。但是我告诉你,今年的考生中。一个是林学鸿的干女儿,另外两个分别是世家贵族的子女,没有人会希望这个名额落在你的手中。”
“我从来就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