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麻衣。
他就是两年前的麻衣,也是麻影。
原来他是林学鸿的人,也难怪剑自南会死在狱中。剑自南到死都没有想明白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倘若他见到今天夜里的一幕,也能瞑目了。
楚溪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楚溪。没有多余的话,双方的表情都很严肃。
这场战斗,注定要有一方死,不能像当年那样通过嘴来解决。
林学鸿的确是害怕荷想,可到了现在这场景里,不是他亡就是楚溪死,谁还会考虑荷想会不会来报复,走得一步算一步。
五影开始动了,牛影、针影、麻影上前一步,其余两个人却后退了数步。
进退之间,自有法度!
这是一种阵法,类似于寒山剑阵。
林学鸿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在楚溪的控制中,又似乎是故意干扰楚溪,微嘲道:“听说你很擅长越级强杀。只是今天夜里,出现的是五个人。你们,不可能成功。”
没有人再回答林学鸿。夜色被冰焰的剑芒划破!五影手中,也出现了灼热的等离子剑。
基本上没有实物能够抵挡冰焰的锋锐,想要接住楚溪的攻击,就只能使用等离子剑。
光影中,似乎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