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倪终于是跑不动了,仰天倒在草地前。旁边,有宾白薇放下的新的汗巾、从食堂中打开的饭,还有水。她自己却没有了踪影,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他觉得好累,可是他也觉得好开心。等身体稍微恢复了后,这才开始进餐。
傅英倪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一般不会去食堂吃饭。可是今天这顿饭,他却吃得很香。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或许这是她送来的。
楚溪悠哉游哉地背着手,走到傅英倪身边坐下,心平气和地说道:“修习是一个很漫长的事情,不能一曝十寒。需要天天坚持去做。”
他没有问傅英倪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突然有如此大的转变。
自从昨天在临水轩外的天泪湖南公园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就知道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傅英倪有些难过,哽咽道:“她要去京都了。”好半响又说了一句,“她进入了全国最好的高级学堂。”他的手里,还端着饭盒,此刻委屈的样子,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全然没有了在青水一初时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他觉得他被她甩开了。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我承认。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为了追她。我读书干嘛?反正我又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