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他……可以有人和他做伴了。”
“小姐!”豆豆自己先哭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此时雨归的心里有多难受?这些年里,不知道多少个白天和黑夜,雨归就坐在这长满紫藤的墙上,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小荆哥哥推开对面那座大院的门。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豆豆,雨归鄙夷地看着她,笑道:“等他的人,是我不是你。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
“我只是替小姐觉得不值。”
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值与不值,就只有愿与不愿。
雨归没有哭,从离开兰山开始,到见到自己的父亲,她都没有哭。她只是变得安静了。
这天,雨归和她的父亲无再少再次见面。
无再少正在回廊中逗鸟,那是一只刚刚买回来的画眉。他没有看雨归,他知道看也没用。就算是在无再少的面前,雨归也戴着面纱。所以,无再少都快忘记自己的女儿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了。没有看,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来的人是谁。
“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再无其它子嗣。”无再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能这么任性。整个乌扎娜家族,终究是要到你的手上,你应该有作为一个少主的觉悟。”
雨归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