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讲。”
“楚溪,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你之间,有一个协议。当时你主动放弃雨归,让我去和菲璃的父亲说几句话,这件事情,你可还记得?”折天慕徳习惯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只有当暴力解决不了的时候,他才会使用规则来解决问题。
楚溪皱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要你履行协议!你如此做法,已经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折天慕徳声色俱厉。
楚溪道:“我没记错的话。协议中的内容是:在雨归招亲这个时间段,我不能以任何形式参与雨归的招亲,更不得以任何形式破坏你参与雨归的招亲。如今雨归的招亲已经结束,她现在是订婚。我想我并没有违反我们之间的协议。并且,我现在阻止你,并非是要阻止你参与雨归的招亲,而是阻止你带走雨归。”
折天慕徳冷笑:“性质是不同。可结果不都一样?我说我现在就是在参与雨归的招亲。你能怎么样?他们用争,我用抢,有什么不妥?”
“你这已经属于绑架!”楚溪也来了气,道,“我劝你现在就放下雨归,逃跑还来得及。否则你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折天慕徳道,“你可别忘了,雨归在我的手里,他们敢拿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