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我也管不了。我只希望你能够记得,雨归现在在你的手里,而放行权在我的手里。楚溪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劫持雨归的人是折天慕德。”
这是在和折天慕德做交易。他知道折天慕德的一个秘密,同样折天慕德也知道关于他的一个秘密。人人都有一个最基本的底线,那就是做这件事情划不划算。他们都不是楚溪,在做一件事情之前要考虑对错因果以及相应的责任问题。
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折天慕德就是道:“可以!只不过我希望他死得干净一些。”他并不想当什么东涡二皇子,未来皇位的继承人,他现在能够想的,就是挟持雨归远走高飞。语罢,抱着雨归走向那辆早已准备好了的飞车。
楚溪笑了起来,唇齿之间全是鲜血,看上去恐怖异常。
人性就是如此的丑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对错公正,就只有需要与不需要。
现在的他,严重受创,已经没有了催动百碑阵和璃溪图的能力,更不可能催动次元空间的空间之力。就是连催动冰焰,都变得有些勉强。
萧暮雨重新举剑,强大的能量在剑身汇集。现在的楚溪,就算还有一点儿反抗能力,对萧暮雨来说,也已经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这一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