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
萧暮雨说的那一句话,也是给自己留了后路。他说的是“大小姐和那个劫匪正在一起”,而不是“楚溪是劫匪,他绑架了大小姐。”这两句话,后者太刻意,且一旦事情被捅破,就没有诡辩的余地,而前者就聪明得多,他萧暮雨可没有说“劫匪就是楚溪。”
说“劫匪就是楚溪”这句话的,是那些护卫和护卫长,与他萧暮雨无关。
没过几分钟,三大家族的首脑以及今天参加雨归订婚宴的宾客陆陆续续地赶到了现场。
凰还停在空中,雨归和那些护卫长们依旧处在对峙状态。
无再少走到人群最前面,看着楚溪,很是失望地道:“世侄,你如此做法,叫我情何以堪?你毁了雨归的清誉,和毁了乌扎娜家的清誉,更是毁了你自己的大好前程啊!”
“他们在说什么?”楚溪虚弱地问道。
“没有什么。”雨归低头,柔声道,“小荆哥哥,你尽量别说话。”
楚溪点头。
雨归看向自己的父亲,朗声道:“父亲,请你让这些护卫让开。我赶时间。”
“胡闹!”无再少沉着脸,道,“你将楚溪放下,他冒犯了乌扎娜家,理应得到该有的惩罚。小雨,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向你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