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台电脑做过了检查,我此刻当然也就没有了提出疑问的想法。
“灵韵法师说,今晚的通灵活动,需要除了他以外另外四个人的配合,还请你们通知一下参加通灵活动的人选,我们布置一下现场,法事半个小时后就要开始了。”还是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秘书介绍到,他给自己的称呼叫小田,我也只能够这样称呼他了。
参加通灵的一共有五个人,也就是说,除了张家的双亲以外还需要两人,我和沈君临都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向张父要求到了这剩余的两个名额,并且让张父不要伸张我们的身份,我们只是也想见识一下通灵的下场罢了。
张父没有拒绝,又或者说他的心思其实完全不在到底有谁来参加这场通灵仪式,他只想知道女儿到底还有什么未说完的遗言,看他的样子,竟像是对这个年轻不大的灵韵法师颇为信任了。
人类往往就是有着这样的一种特性,在自己最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不管找到的是怎样一根腐朽的稻草,都绝对不会放手,现在的我却是已经没有心情去说教别人,如果我和沈君临真的能够揭穿通灵仪式内部的玄机的话,不用我们开口,张父也会明白他应该怎么做的。
此刻来张家吊唁的人不多,因为闹鬼这个消息已经让周围的邻居乡亲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