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吴绍霆应道:“末将明白。”
孚琦点了点头,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吴绍霆行了一个躬身礼,然后退了出去。
孚琦望着吴绍霆的背影,神色渐渐变得有些凝重了。如今全国上下的局势越来越让人不安,他不知道满人的政权还能坚持多久!他很清楚广州新军里的情况,革命的思想早已经渗透了许多基层士兵,如果不做好充足的应对措施,迟早会一发不可收拾。
眼下在新军当中,能干的人都有会党的嫌疑,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那些捐出来军官和碌碌无为、混吃等死的庸人。一旦出了什么乱子,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调用什么人!
尽管留洋的学生被“革命”污染的嫌疑更大,可据说日本和南洋一带才是这种叛逆的高危地区。好歹吴绍霆是远在德国,德国目前同样是帝权制国家(实际是二元制君主立政体),绝不会容许那种“共和”、“民主”之类的邪念发生的。
他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寻思着:尽管这吴绍霆是吴长庆的堂孙,只是时过境迁,也不知道他到底可不可靠!
卷一:广州风云 第7章,上任哨官
两天之后,陆军衙门派人向吴绍霆送来了一些上任的物什,包括军官关防、七品武官公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