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好笑,但让她找借口与老师解释,倒还真做不出来。
紧接着,周青青便有些挫败的道,“算了,跟我走吧。”她对这艾子晴实在是没了办法,对方油盐不进,又不怕老师,家长更是灌子如杀子般宠溺着她,做老师的还能怎么办?
周青青家主普通的筒子楼,本人也是地地道道的中海本地人,这种筒子楼就连自来水管都是在楼下空地上,所有户主分摊水费,所以每天都可以看到排队打水的长龙队伍。
艾子晴微微一叹,过几年,这种筒子楼都是要拆掉的吧,左右邻里街坊的多年情谊,想来也要被那钢筋水泥铸就的高楼大厦多隔开隔断……“王大妈,打水呢?”
“哎呀,青青回来啦!青青长的是越来越俊了!”肥胖妇人转头乐呵呵的看着周青青。
“呵呵,刘大爷少抽点这种烟袋,抽多了对身体可不好!”
“好好好,听我们小教师呢!人民教师说的肯定没错!哈哈哈!”苍老低哑的声音翻着愉悦的回应。
看着周青青一一跟大家打招呼,又不时介绍说,“这是我学生,我给她补补课,大爷大娘,我先上去了啊!”
艾子晴也唇边也牵起一丝笑意。
周青青家并不大,只有三十平米左右大小,一个房间,用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