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穷亲戚,冲她满是怜悯地一弯唇角,算是尽了礼数,便失去应酬兴趣,低头用起了香茶。
嘉娘握茶杯的手指,可是用力得都泛了白……少奶奶看在眼里,不禁也暗暗叹了口气。
人比人,比死人,从前看着吴兴嘉,真是送进宫当娘娘都够格了,放在焦清蕙跟前,却还是处处落了下风……
不知不觉,她也开始半真半假地考虑了起来:若能把蕙娘说回权家,做个二少奶奶,对二哥、对权家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一天应酬下来,大家都累,送走了客人,从杨老爷起,一家人终于团圆,围坐着吃夜宵用点心,在一边陆续为一天工作收尾。少奶奶是双身子的人,用汤团用得香甜,吃完一碗,忽然想起春华楼的钟师傅,见婆婆精神恍惚,猜她多半没做特别安排,便急令管家,“多送五十两银子给春华楼的伙计,今日劳动他们家钟师傅,可不能没个表示。”
下人领命而去,不久回来,“春华楼说,非但这赏封不敢领,就连几天来的酒席全都不必算了。还要多谢今日得少奶奶恩典,在席间点了春华楼一句,得到焦家女公子夸奖,就中得利,不要说三日酒席,就是三十日,都抵得过的。还问少爷何时有闲,掌柜的要过来磕头谢恩呢。”
众人不禁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