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不喜欢何芝生,她倒是看出来了,只没想到她连何太太更中意谁都心里有数,这孩子说聪明也聪明,说得都在点子上。何家在这时候,的确是已经改谈起了自己,就是她自己,也以为可能何家终于能达成心愿,和焦家结亲。只没想到后来又横着杀出了别人家罢了,文娘不能前知,和她说这话,是有点不大妥当。
“没影子的事。”她叹了口气,“这婚事不是你我可以做主的,多谈也没用处。现在有了乔哥,什么事都得为乔哥考虑,我们说话,没以前那么管用了。”
文娘怅然叹了一口长气,她伏在姐姐膝上,轻轻地抚着脸侧的猫儿,又去捏它的爪子,神思似乎已经飘到了远处,半天都没有做声。
蕙娘也出了神,她望着妹妹秀美的侧脸,忽然有一股冲动,令她轻轻地问,“从前被我压着,现在被乔哥压着,一样是被人压制,你更恨我,还是更恨乔哥?”
上等人说话,一般不把潜台词说明,这社交圈里的习惯,不知不觉也就都带到了家里。清蕙私底下和妹妹说话,已经算是很直接了,可像现在这样赤.裸.裸的发问,那也还是头一次。文娘反倒答不上来,沉吟了半日,她赌气地道,“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那……”蕙娘轻轻地说。“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