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更有办法的。
“终究是没脸的事,难道还要前呼后拥,让小丫鬟们看着你给太和坞赔罪?”她扫了孔雀一眼,“那起小蹄子们,心底还不知该怎么称愿呢。”
孔雀靠山硬、性子刁,嘴皮子还刻薄,自雨堂的小丫头们,平时都是很怕她的。被蕙娘这么一说,她也就收敛起脾气,自己赶出几步,随意指了一个路过的执事婆子,同她说了几句话,连同手里捧着的小首饰盒都交到她手上,她自己空着手昂首阔步,随在蕙娘身边,同她一道进了太和坞,这才把首饰盒接过来拿着,将那婆子给打发走了。
究竟是倨傲不改,蕙娘也懒得说她,她笑着同迎出来的透辉点了点头。“姨娘午睡起来了没有?”
以清蕙身份,亲自到访太和坞,五姨娘是不敢拿捏什么架子的。她很快就在堂屋里给蕙娘上了茶,笑盈盈地同清蕙寒暄,“十三姑娘今日贵脚踏贱地。”
却未令子乔出来见过姐姐。
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孩童笑声,即使清蕙涵养功夫好,也不禁暗自皱眉:五姨娘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姐姐亲自过来,弟弟又没有午睡,就是见一面又能怎么,难道她还怕自己在一面之间,就能掐死子乔不成?
“姨娘客气了。”她端起茶来,浅浅用了一口,眉尖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