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一番,听听那小小的脑子,在脑壳中会否晃得出声响:这个人怎么就这样地笨,这样地迟钝!还这样地不以为意!
“今日你行为出奇,已经给我带来太多烦恼了,”她只得沉下脸来,拿出了自己御下时说一不二的态度。“总之按我的话说,必须一字不错!”
权仲白再深吸了一口气——蕙娘也看得出来,他在忍她的脾气,这男人虽笨,可究竟也还是有些涵养的。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才撇开蕙娘,回身出了屋子。
“让世婶受惊了。”权仲白宁静似水的声音,没有多久,就在外间响了起来。“小侄仔细扶过十三姑娘的脉象……却并没有什么症候,是我多想了。”
他很可能不惯说谎——蕙娘猜得对了——这番一听就知道是瞎扯的话,权仲白说得也不大流利,尤其在症候两字上,更是有些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喊进蕙娘耳朵里,令她明白自己未曾说错一样。
蕙娘站在屋里,转了转眼珠子,又见院子里影影绰绰,有好几个婆子好奇地望着这里,她便略略侧过身去,稍微避开了她们的眼神,又将全盘事仔细一想,这才垂下头去,满意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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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四太太,就连老太爷都是又好气又好笑,也心疼媳妇虚惊一场,倒是把谢罗居闹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