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定要黑白通吃,起码两边关系都要能处得好。沧州出护院,也出打手,又是水陆集散码头,权家不说背地里支持个把帮会,同当地一些堂口肯定也有特殊关系。”
要真只是这样,王先生也未必会这么说话。蕙娘秀眉微蹙,把这事也就搁到了心底:按她身份,过门一两年内,恐怕也接触不到权家的生意。王先生这么说,多半只是未雨绸缪。
“这倒是提醒了我。”她就笑着同祖父撒娇。“他们家门第高,下人的眼睛,肯定只有更利的。您得匀给我几个可心人……我的陪房,我要自己挑。”
以蕙娘的性格,会如此要求真是毫不出奇。老爷子反倒笑了,“不是你自己挑,难道还要我亲自给你挑?你母亲可不会操这个心。”
焦家人口少,彼此关系和睦。这么多年来,老爷子一双利眸什么看不明白?可说四太太,也就是这么一句话而已。蕙娘没接这个话茬,她给祖父出难题。“真的我挑了谁您都给?那我要是挑了梅管事,您可不就抓瞎了?”
“你在权家的日子,头几年也不会太容易的。”祖孙说话,无须大打机锋,老爷子也就不和孙女绕圈子了。“这一点,我知道你心里有数。权家很看重嫡出,权家大公子成亲十五六年了,膝下还空虚着呢,不要说嫡子,连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