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三姨娘居然主动提供了太和坞的动静。“子乔一天大似一天,明年这个时候,也可以开蒙了。五姨娘也是着急想为他物色几个开蒙的好先生,文的武的,最好都能从小学起。”
是着急于为焦子乔物色先生,还是想着乘蕙娘出嫁,浑水摸鱼为太和坞争取一点好处,那就是见仁见智了。蕙娘微笑,“到底是生母,合家老小,就数她一个人最担心乔哥。”
三姨娘瞅了女儿一眼,明白过来了。“太太同你说起自雨堂的事了?”
她不禁也是嗟叹,“还以为那是能住一辈子的地方,当年真是造得精心,可惜,就是能把房子陪过去,管子也是挖不走的。不然,给你带到夫家去倒好了,也省得白费了当年老太爷疼你的一片苦心。”
听锣听声,听话听音。三姨娘自己受委屈,从来都是能让则让,以和为贵。可蕙娘的自雨堂一遭惦记,她话里话外,就也护上短了。蕙娘自己心底也明白着呢:孔雀刚回自雨堂的那几天,在屋里颇有些站不住脚,要不是三姨娘见天打发符山来给她送东送西、嘘寒问暖的,她身边的几个能人,还没那么快消停。
“造价这么贵,白空着也是可惜。”她说。“先让文娘住两年吧,等文娘出了门,那就随乔哥怎么折腾了。”
“那么小的